在廊下时,恰好望见正厅院中,有一道窈窕迷人的身影款款离去,衣袂轻扬,风姿绰约。
「袁兄如今在上邽的名声,可真是如日中天啊。」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王祎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袁成举身旁。
袁成举扭头一见,连忙拱手见礼:「王司户。」
王祎笑著打趣:「袁司法,今日之后,你在上邽的名气,恐怕不亚于杨城主了。」
「嗨,哪儿能呢!」
袁成举摸著后脑勺憨笑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实诚:「我不过是剿灭了几股山匪罢了。
如今山匪没了,我也没仗可打了。杨城主掌管著整个上邽的吃穿住行,都是百姓们一日也缺不得的东西,我怎么敢跟他比?」
王祎挑了挑眉。
他与袁成举都是被于阀主从各地青年才俊中选中,一同调来上邽的。
起初,他自觉才智本领远胜这个憨直的家伙,笃定自己能很快脱颖而出,成为继杨灿之后,上邽最举足轻重的人物。
尤其是,他任职司户功曹,掌管上邦所有农户商户,既管人又管钱,职权本就是关键。
可谁曾想,袁成举反倒先混得风生水起,而他自己却渐渐流于平庸。
都是年轻人,王祎心底难免不服气。
而且他也隐隐感觉到,杨灿对袁成举似有「捧杀」之意。
可他能看出「捧」的痕迹,却猜不透「杀」的手段。
结果眼前这个憨货竟毫无自知之明,还能说出这般实在的话来。
王祎怔了一瞬,才干笑道:「袁司法倒是想得通透。
只是你毕竟不是城主一手带出来的人,初来乍到,还是该低调些。万一功高震主————
呵呵————」
王祎话锋一转,又恳切地道:「当然,或许是我多心了。
只是你我兄弟同日报到,都是外乡人,王某难免对你有同仇敌忾之心。若是我说错了,还请袁兄莫怪。」
袁成举感动不已,一把握住王祎的手,热情地摇了摇:「怎么会呢,说到底,王兄也是为了我好。王兄放心吧,袁某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祎又是一呆,你知道怎么做了?你要怎么做啊?你倒是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可是,看著袁成举那双如同山涧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