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和你们脱胎于巫祝之术有关。
巫祝惯于假托天意以制君王,以此掌握权与势。可你们巫门虽是源于巫祝一道,真正执著的传承却是医术。
既如此,你们又何必不分良莠地继承那些作风?这般行事的话,人家不打压你,打压谁?」
潘小晚满眼苦涩,类似的论调,她已经听杨灿说过一次了。
只不过,那一次杨灿是为了解释他们巫门不容于大众这一现象,从患者和民众的角度做出的解读。
而这一次,杨灿是站在一个上位者、统治者的角度做出的分析,可谓是字字诛心,让她彻底清醒了。
是啊,就连她在李家做贵妇人时,也容不得后宅里有一个如此装神弄鬼、蛊惑下人的嬷嬷,更何况是手握重权、掌控一方生死的门阀阀主?
他们追求的是绝对的掌控与稳定,巫门的存在,无疑是打破他们这种稳定的隐患。
心底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与迷茫。
这个巫门的作风,如今正在内部进行肃清和整顿。
可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有一块能让他们去做出改变的地方。
如果————如果于阀主不接受巫门的在,那以后该怎么办?
此时,潘小晚已经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杨灿的身上,忍不住把希冀、祈求的目光向他投去。
「坐一坐吧。」杨灿指了指前方一座临水的小亭。
亭外流水潺潺,绿荫环绕,亭中有一张石桌,四周摆著几张石凳。
潘小晚心神不宁地走过去,选了个铺著软棉垫的石凳坐下了。
杨灿在她旁边一张石凳上坐下,说道:「我已经想好如何说服于阀主了。
尤其是如今慕容氏对于氏野心勃勃,而你们又曾托庇于慕容氏,我就更有把握了。只是,需要先统一一下你我的说法,然后,你得陪我回一趟凤凰山。」
潘小晚听了,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虽然她仍不清楚杨灿具体如何打算,但看著他如此泰然自若的模样,听著他胸有成竹的语气,悬著的一颗心便神奇地安宁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杨灿的目光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柔柔的地道:「谢谢你,杨灿,幸好————有你。」
「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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