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著眼睛,小心翼翼地将哥哥放在地上,怒吼著,再度扑向尉迟摩诃。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著双方的怒吼,在草原上回荡。
桃里夫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她已然被尉迟野承认,将被收为继室妻子,继续保有可敦的身份与地位。
因此她才有资格站在这见证新主上位的最前排,与尉迟野的正室妻子并肩而立。
那位正室妻子,是尉迟烈生前为尉迟野安排的,目的便是牵制大儿子的权力。
她出身于族中一个极小的分支,没有强大的家族后盾,也没有足够的智慧与野心。
再加上,她是尉迟烈安排的人,尉迟野始终对她心存提防,处处压制,不让她拥有丝毫权力,也不让她有任何存在感。
长期在这种冷落、压抑的氛围中活著,她活得比当初尉迟野的母亲还要卑微,还要麻木。
此刻,看著丈夫遇刺,她只是惊愕地张大了眼睛,脸上没有半点担忧,只有一片麻木的茫然,仿佛那个浑身是血、生死未卜的人,与她毫无干系。
与她并肩而立的桃里夫人,脸上同样写满了错愕。
她的纤纤玉手正抬在半空,指尖与肩齐平,正要抚向自己的鬓边。
按照她与部下的约定,当她拔下发髻上的金钗,便是动手之时。
可她才刚抬起手,尉迟摩诃就先一步动了手,打乱了她的计划。
「摩诃!你怎么敢的!」
尉迟芳芳怒吼著,手中握著的是短刀,并非她惯用的长兵刃、重兵器,可即便如此,与长刀在手的尉迟摩诃交手,她也丝毫不落下风。
刀锋相撞的瞬间,她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狼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一边挥刀猛攻,一边怒声咆哮,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楚。
这是她从小护到大的表弟,是曾对她立誓要不离不弃的人,如今却成了刺杀她大哥的凶手。
尉迟摩诃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冷笑反问:「我为什么不敢?尉迟野,我看错了他,这个狼崽子,他连尉迟烈都不如!」
他被尉迟芳芳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跟跄,随即猛地提高嗓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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