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温热,与帐外冰天雪地仿若两个世间。
杨灿身著一袭素色锦缎战袄,剪裁合身的衣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他正站在一具简陋的沙盘前,垂眸凝神思索著。
索醉骨一进大帐,便看到他清隽利落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而冷峻。
听见脚步声进来,杨灿抬眼望来,索醉骨脚步一顿,心头微微一动。
那一抹清隽的侧颜,那一眼含笑的眼神,竟与她荒唐梦境中的某一幅画面完美重合了。
那梦里风月暖昧,光影朦胧,可那男人的眉眼、身形,与此刻的杨灿突然重叠。
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忽然从她的心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迅速敛去心头异样,一脸冷冽肃穆地抱拳:「末将索醉骨,拜见总戎大人。」
杨灿笑道:「索将军风雪兼程,一路辛苦了。这一战,你沿途扰敌、疲敌,成效极佳,甚好。你来,看看这副沙盘。」
说著,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沙盘上,这具沙盘以山坳中的沙土堆砌而成,山峦起伏、城池错落,沟壑河流清晰可辨。
沙盘旁插著各色细小旗帜,工整标注著略阳城、武山城,以及周边各处坞堡、村寨的名称。
但凡兵家必争的要道、险峻隘口,皆以碎石标记,一目了然,排布详尽。
索醉骨微挑蛾眉,迈步上前,稍显疑惑地道:「总戎,慕容楼麾下残兵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了,何必还要如此谨慎?」
杨灿失笑道:「慕容楼的兵马,的确已经不堪一击。我在想的,不是他,而是如何为反攻慕容阀,铺陈道路。」
「反攻慕容阀?」索醉骨心头一跳,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慕容阀根基深厚、底蕴雄厚,纵使此番折损惨重,派出的精锐战兵近乎覆灭,可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只要慕容阀退守本土、依托坚城固守,便能稳住局势,休养生息、重整兵力。
杨灿能将慕容楼击溃,七成仰仗天威助力。如今于阀实力有限,贸然图谋反攻慕容阀,未免太过冒进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直接说出心中疑虑,杨灿已经看穿,主动解释道:「大娘子不必担心,我不是要即刻反攻。只是未雨绸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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