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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虽神智错乱,却依旧本能地追随著慕容宏济,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后。
独孤瞻急得满头冷汗,想要上前劝阻,可望著慕容晓晓目眦欲裂、戾气丛生的模样,终究不敢贸然靠近。
他转头看向独孤望,焦灼地道:「阀主,此事————该如何处置?」
独孤望怔怔地看著慕容晓晓把慕容宏济拉出厅事堂,神色变幻几匝,忽然深深吸了口气。
「阿瞻。」
独孤瞻立刻垂手肃立,恭敬应声:「在。」
「此事定然是旁人蓄意谋划,离间我独孤、慕容两阀。」
独孤望语气冷硬:「此事你亲自彻查,既然人出现在我府中,我独孤氏便要查得水落石出,给慕容盛一个交代。」
「是!」
独孤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满堂神色惶然、窃窃私语的宾客,面上转瞬褪去阴郁,脸上恢复了从容淡定的笑意。
「诸位,倘若宏济侄儿真是遭我独孤氏迫害,我又怎会选在今日盛宴,让他二人突兀现身?
若真想关押,我府中怎会关不住两个痴呆儿?此事破绽百出,蹊跷之处,诸位皆是通透之人,想必心中已有判断。」
他的目光徐徐扫过席间众人,被他视线触及的宾客,都不忙不迭点头附和:「阀主所言极是,此事必有蹊跷,必有蹊跷。」
独孤望收回目光,大袖甩了一甩:「此事究竟如何,我等也不必妄加揣测,待我家查明之后,自会公示天下的。」
话音一顿,他声调陡然拔高,又道:「现下,我继续方才未竟之言,向诸位宣告一件与诸位同样休戚相关的大事。」
他这样一说,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独孤瞻立于一旁,心中满是诧异,暗自钦佩阀主的定力,骤然遭遇这般变故,竟能迅速稳住心神。
只是他心中疑惑:慕容晓晓已然带人离去,结盟之人不在场,盟约又该如何签订?
堂前,独孤望缓步踱步,语气铿锵有力,仿佛方才的事情从未发生。
「诸位皆知,河陇八姓世代相守,彼此制衡,两百余载相安无事。」
「可今时不同往日。慕容氏罔顾邻里信义,无端挑起战事,出兵征伐于氏,掀起两姓纷争。
战火此时虽然尚未蔓延至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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