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阀中具体事务,则从族老中选贤任能,各自负责。」
说到这里,他便毛遂自荐:「比如说老夫我,我家名下拥有一座青金矿,老夫打理矿场经营,颇有心得。
往后我宗族工坊、矿产织造诸事,大可由我全权负责。
天水工坊是我于家工坊如今最重要的所在,我可以让我的儿子常驻工坊,监察理事,以保我于家产业兴盛!」
李凌霄和李建武一听,立即乜视著于浩然,神色颇为不善。
有了第一人开口抢权,其余族老也按捺不住了。
旁支族老李文轩马上高声道:「老夫素来擅长商事经营,名下封地集镇里的商铺,有三成都是我家的。
以后咱们于家内外商贸、钱粮流通,尽可交由老夫这一房来负责,保证府库充盈、商路兴旺!」
于磊朗声道:「沙场征战、治军练兵,老夫也有几分心得。
咱们于阀今后掌兵镇守、抵御外寇诸事,做为族人,我自当仁不让!」
一人开口,众人争先。
方才还同心同德、抱团逼宫的于氏宗族,顷刻间分崩离析。
人一旦有了私心,又没有足够的格局和认知,那种丑态,是超乎正常人想像的。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从夸耀标榜自己,变成了指责贬低他人。
「你不过一个镇上,几家坐商买卖,懂什么丝路行商,简直贻笑大方。」
「你不过守著一座矿山坐吃山空,你懂工坊生产?你懂个屁!」
「我说太夫人,能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可不代表著就能打理前宅之事,这些事,还是交给我们男人更合适。」
人声鼎沸,争吵不休,彼此拆台、互相攻讦,观礼贵宾和围观百姓只看得目瞪口呆。
李太夫人的脸色由喜转沉,再由沉转青,铁青一片,气得浑身发抖。
于七公胸膛起伏,怒不可遏,他厉声怒喝,气得须发皆颤:「够了,你们都疯了吗!」
他努力想用自己的威望压制住众人,控制住局面。
可他平时能有多大威望?之前大家捧著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能带著去抢好处的人罢了。
可这些人中,还偏就只有他,尚有几分见识。
问题是现在这些人只当于阀权柄已经送到面前,这时不抢,一旦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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