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今天逼他交权的谋划,难不成要无疾而终?
可一旦错过今日,让他有了准备————
于七公越想越怕,他立即抢前两步,一撩袍裾,朝著祖祠方向跪倒,捶地号陶。
「苍天可鉴!四方诸公,你们都看到了,这是外臣狡诈,用心险恶,离间我宗族骨肉,挑拨我族人内讧,乱我于家人心啊!」
李太夫人也马上明白过来,立刻指著那些族老斥责:「你们有心为家族效力,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一点点事情,你们就能这般糊涂?」
那些族老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和,总算是明白过来。
于浩然、于磊等一众族老立刻纷纷请罪。
「是老夫糊涂!一时中了他人伎俩,太夫人恕罪!」
「七公说的对啊!杨灿若真心放权,我于家何人执掌权柄,用他操心,这分明是故意挑唆我等内讧!」
索缠枝没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想反咬一口,诿过于人?
我索缠枝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是于阀当家主母,我只信杨灿,只认杨灿!」
于康稷一见娘亲这么说,马上脆生生地喊道:「我信仲父!只认仲父!」
阀主虽然年幼,那也是阀主,他这么表态了,让于氏族人一时很尴尬。
于七公眼见不妙,立刻斥责道:「三岁稚童,懵懂无知,如何能做得了宗族的主意!
今日,曾叔祖就替你做主了!」
说罢,他大步走向香案,伸手就去抓那两枚印信。
一只手突然拦住了他探出的手,杨灿看著他,无悲无喜,神色平静地道:「诸位,你们这般行径,叫我如何放心交权?
阀主和当家主母还没点头,你们要强抢印信?」
李太夫人一顿拐杖,指著杨灿厉声道:「杨灿,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你根本就是想篡夺我于家的权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于承霖也指著杨灿,咬牙切齿地道:「杨灿,你心性诡谲,常怀叵测之谋!
平日里笼络僚属、私结党羽,妄图独断专行,真当旁人看不出你的野心算计?」
杨灿学著独孤婧瑶那般神圣慈悲的气质,悲悯地看向于承霖,毫不动怒。
「我杨灿,是真心交权,但我必须交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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