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银针,垂著双眸,安静地刺绣,消遣时光。
只是,她虽神色恬淡,看似在专心刺绣,一旁两个贴身丫鬟的话,却是真真切切地钻进了耳朵。
——
一个丫鬟道:「姑娘,奴婢对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既然姑娘决意离开独孤家再不回去,那杨总戎,便是天底下最适合姑娘你的良配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另一个丫鬟脸上带著几分艳羡道:「是啊姑娘!杨总戎他年纪轻轻,手握大权,生得更是俊朗英挺、气度不凡,放眼河陇八阀,各家青年才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似他这般出众的人物了。」
独孤婧瑶指尖的银针微微一顿,一抹浅红悄然爬上耳根,声音细细的:「可他————有妻有妾的————」
「哎呀,姑娘,你这是什么话!」
大丫鬟双手叉腰,气愤地道:「常言说的好,宁吃鲜桃一个,不啃烂桃一筐!
有妻有妾怎么了?他可是能扛著一头牛健步如飞的人呢。
这么强壮的男人,他要真就只有你一个,姑娘你————都受不了吧?」
说著,她已忍不住吞了泡口水。
「你闭嘴,说什么呢。」
独孤婧瑶手一抖,脸胀如鸡血,狠狠白了她一眼,羞窘地道:「我、我是说,他与崔家女已经定亲,我,好歹也是独孤氏嫡女,哪怕是不想再回独孤家,可是给人作妾————」
「姑娘你当真要为了那虚无缥缈和名分,不顾自己余生心意吗?」
另一丫鬟义愤填膺地道:「你要嫁个人做正妻那还不容易,可就咱们现在这状况,嫁的那个人能是你想要的吗?
你是要嫁一个想嫁的人,还是嫁给一个名分?老话说的好: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啊。」
独孤婧瑶用针尖一下一下地扎著绣绷子,期期地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劝了,我————我再想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一个小丫鬟掀帘而入,气喘吁吁地道:「姑娘!不好————不对,不————那啥,杨总戎来了,递了拜帖,说是求见独孤女郎!」
「啊?」
独孤婧瑶手中的刺绣绷子脱了手,轻飘飘地落在膝前的锦缎褥子上。
她茫然地抬起头,惊讶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