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身陷何种未知风波?
一念及此,杨灿顿时不淡定了。
他得去一趟,亲自看看,阿沅遇到了什么麻烦。
一人智短,二人计长,更何况,他不愿、也不能坐视阿沅一人置身于风波之中,自己心安理得地等一个结果。
杨灿也清楚,这般心绪与抉择,并不符合一方雄主的行事准则。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子然一身、随心所欲的布衣少年。
他执掌上邽军政、策划河陇棋局,肩上有千钧之重。
一路走来,他早已学会权谋算计、懂得制衡、懂得隐忍、更懂得如何用最冷酷的手段谋局夺势。
乱世磋磨,他的心智愈发深沉冷硬,行事愈发杀伐果决,渐渐褪去稚气,活成了城府深沉、心狎智狡的一方雄主。
可唯独在情义二字上,他始终做不到成为一个合格的枭雄。
霸业宏图虽重,但如果他的人生只剩下这个,那就不是他了。
不过,他也不会一念既定,便立刻不管不顾地仓促上路。
思忖已定,杨灿立刻开始准备起来。
他的诸多谋划正在推进,但好在此时已是深秋,陇上比关中、江南更早一步进入冬藏休整的准备。
自从慕容氏去年吃了那样一个大亏,各方势力也罕有敢在冬季轻率用兵的了。
所以,在速去速归之前,他要尽可能快地做好一些事情的收尾,扫清隐患。
杨灿做的第一步,就是固根基,夯实内政。
如今于阀全境,自中枢到地方,所有要害官职、兵权要位,尽数换成了他的心腹亲信。
这般稳固的局面,离不开崔临照的鼎力相助。
若非齐墨源源不断输送储备人才,他肃清于氏旧势力后,必将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
若只能从旧官僚、旧利益集团中择优任用,看似换血、实则换汤不换药,忠心度与执行力皆无从保障。
如今于氏宗亲势力近乎被连根拔除,再无作乱资本。
各大核心城池尽由心腹秉政掌兵,旧官吏再难掀起风浪。
对于剩余的基层旧吏,无需强硬肃清、过激清洗,顺应时势、尽心履职者留用,庸碌无为、不合时宜者,后续再逐步裁汰更替即可。
目前他要做的,便是在来年开春之前,彻底清查、妥善分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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