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镶金锦袍,一人穿绛紫描银长袍,一人披浅碧暗纹长衫,衣摆垂地,行走间衣料流光浮动、雅致不凡。
三人身系鎏金玉带、腰悬琳琅玉佩,发间高束玉冠、点缀珠簪,贵气浑然天成。
只是三人脸上应该是敷了粉,哪怕是在夕阳红光之下沐浴著,也透著一种病态的白。
杜少卿拍案而起,怒道:「你们说什么?」
「我是说,你这首诗,狗屁不通。」
居中身著绛紫锦袍的公子气度倨傲,直言评判道:「首句平皋、末句亭皋,同一韵脚重复使用,作诗大忌,失败!
三句远岫横云连海岱」对四句西风吹叶下亭皋」,横云、吹叶对仗宽泛,不够严谨,失败!
颈联天涯幸得逢知己,樽畔欣看聚俊髦」,知己与俊髦词义相近,一联表意重叠,违背律诗规制,失败!
幸得」欣看」用语浅显直白,全无诗文雅致,略显粗俗,失败!
尾联莫叹平生行路远,一时意气薄云霄」,格局狭隘、气度不足,失败!
且颔联、颈联对仗松散无力,全无律诗工整气韵,失败中的失败!」
杜少卿听得面红耳赤、语塞词穷,明明满心不甘,却无从辩驳。
杨灿见状,当即出言解围道:「这位兄台此言过苛了。杜兄方才即兴赋诗,转瞬成篇,速度更胜曹子建七步成诗,区区些许字句瑕疵,何足挂齿呢?
况且我等挚友小聚、把酒闲谈,兴起而作、随性抒怀,本就无需拘泥格律、苛求极致的严谨。」
那绛衣公子上下打量杨灿一番,眼神带著几分轻慢,淡淡开口道:「在下青州崔珩,不知足下何人?」
杨灿一听,崔家的人?却不知是阿沅的同辈人,还是长辈或晚辈。
这种大家族,实在无从从年纪上判断辈分,可能一个吃奶的孩子就是爷爷辈儿,一个八十老叟却是孙子辈儿,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他便拱手答道:「在下略阳权氏,权屿,字少游。」
「略阳权氏?」崔珩闻言瞬间失了兴致,只觉对方家世平平,连批评都懒得了。
他随意摆了摆手,便要带著同行二人走向亭中角落空位,随口道:「卢兄、闵兄,好位置已被别人占了去,我们便坐此处吧。」
他口中的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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