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剪径蟊贼、江湖匪类,也不可能伤得了他,怎么会销声匿迹呢?」
「正面对决,那些蟊贼自然奈何不了他。」
静安长老缓缓摇头:「可人心险恶、诡计难防啊。任他武功再高、智谋再深、防范再密,也难防暗算。
若是有人不择手段,暗中偷袭或暗算,他纵有通天本事,也难保不会阴沟里翻船。」
崔临照心想,他倒不是在阴沟里翻的船,他是在大草原上被杨郎一槊捅死,又被破多罗嘟嘟一众人马碗口大的马蹄踩成了烂泥。
到死,那些人都不知道他们的马蹄踩的是谁。
这人,注定要死得无声无息,永远没有真相了。
秋风穿庭而过,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
崔临照轻吁了一口气,眸光悠悠地放空著。
看似,她在苦思闵允之的下落,只是她的心神,却已越过千里山河,飘向了陇右之地。
她此时已经过了与杨灿原定的归期。
她一直没有派人回去告诉杨灿,便是不想让杨灿为她分心担忧。
每每她都想著,或能说服家长,可以风光出嫁。
至于闵家,毫无证据,任他如何纠缠,能奈我何?
且不说崔家是山东高门一流世家,闵家只是齐于二三流之间,就算不动用家族的力量,她要镇压闵氏,自己也办得到。
可时至今日,家族这边,依旧僵局未解,老头子固执得很,压根看不上一个偶然跃起于陇上的后生小子,要说服这种固执的老人家,她能用的法子真的有限。
如今已经过了归期,崔临照也有些著急了。
杨郎若是知晓我深陷家族纷争,会不会为我心急、为我担忧?
杨灿如今执掌一方基业,俨然一方诸侯,从理智上说,她是不希望这样身负重任、志在山河的英雄豪杰,为了一介女子,放弃理智的选择,轻身涉险的。
她能理解,那不是杨灿无情,而是男儿立身于世,当明轻重、知利害、守大义。
渭水河畔,他作为一城之主,能够不顾生死,营救素不相识的一对老叟稚女,足见其心赤诚。
所以,她希望杨灿不要来寻她,眼下与家族虽是僵持的局面,但她自信,总有解决的办法。
可纵然她通晓世事、通透明理,终究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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