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闵衡看向儿子,叮嘱道:「人家抬手便能给到的礼遇、资源、前程,我闵氏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及。
「明知事不可为,还要徒费心力、强行掺和,那便是愚钝。
我闵氏如今处境微妙,最该做的便是稳固根本,你当力求在文会上有所展示,让天下人记得咱们闵氏的存在。
另外,范阳卢、清河崔两位公子,你费尽心力方才结为朋友,须得时时维系著,青州崔氏咱们是得罪透了,这两大高门,要成为咱们的靠山,你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闵晏垂首应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杨灿从杨家出来,先跟著去拜见了杜家长辈,最后跟著韦承到了韦家在晋阳的别院。
此时住在这里的是韦承的叔父、韦嵩的兄弟韦崤。
韦崤听侄儿介绍权少游的诗才与武功,自然对他极为赏识。
再加上略阳权氏在地缘上天然亲近,对杨灿更加看重。
他知道侄儿既然领上门来让他见见,便是有亲近之意,因此叮嘱韦承好生照拂,切莫怠慢了贵客。
当晚,杨灿便宿在了韦家。
由于他也有十多个随从,所以韦承为尽地主之谊,打理出一处跨院,有独立出入的门户,供杨灿使用。
晚上,韦承置酒,与杨灿共饮,二人席间一番畅谈,彼此更是投契。
韦承拉著杨灿,就要来个同榻而眠,这本是相交莫逆的一种表现,却被杨灿婉拒了。
谁要跟个大男人同榻而眠啊,古人这都什么习惯,万一你呼噜打的太响怎么办?
婉拒了韦承的好意,回到自己住处,病腿老辛已经等在那里。
刚刚进城时,杨灿便授意痛腿老辛离开大队,单独行事了。
趁著宵禁之前,要打探一些公开的消息并不算难,此时老辛已经回来。
「主公,属下查探清楚了,崔姑娘如今并未落脚崔氏本家的宅邸,而是居于国丈胡延之的府中。」
杨灿眸光微凝,轻声问道:「胡国丈府?」
「正是。」
老辛点头道,「胡延之身为当朝中书令,掌中枢机要,位高权重,乃是朝堂重臣,门禁森严。
如今闵家不能登门滋事,却也并不甘休,却也只能隔空聒噪。」
杨灿微微皱眉,道:「这个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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