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怀叵测的人造出了新谣:
看吧,崔临照游学关陇时,的确和一些豪门子弟私相往来,关系暖昧。
否则,他们三个因何为崔临照撑腰?
但是在关陇士族子弟眼中,这三人的立场便是一个明确的风向标。
弘农杨氏、京兆韦杜,乃是支撑关陇士族的三驾马车。
这三家的子弟齐齐站队崔临照,整个关陇士族当然跟著走。
于是这场风波,便形成了一种罕见的诡异局面:
本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的众山东高门,冷眼旁观。
本该隔岸观火的关陇士族,却死保崔临照,火力全开。
这时候晋阳城里心无旁骛的,大概只有慕容晓晓一人了。
慕容晓晓心无旁骛,只想成功购得充足的粮食,得到大穆皇帝许可,把粮运回饮汗城去。
可大穆皇帝态度暖昧,慕容晓晓如今便把扭转大穆天子立场的筹码,放在了杨灿身上。
只要获得杨灿私下结纳山东高门、关陇士族的证据,把它呈送御前,皇帝必然会对于阀产生忌惮。
杨灿是于阀第一权臣,大穆皇帝一旦对于阀的动机和立场产生猜忌,就必然会选择扶持慕容氏,以制衡于氏。
他购粮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所以,这几天慕容晓晓只管派人,一味盯著杨灿的举动。
不管杨灿直接或间接地与山东高门、关陇士族发生任何接触,他的人都一一记录下来,再予整理、发挥。
「于阀家臣,潜居晋阳,不朝天子,私结士族,暗蓄党羽————」
慕容晓晓轻抚手中厚厚的一卷黑材料,唇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杨灿啊杨灿,这一回,我看你怎么死!」
一名心腹兴奋地道:「大人,咱们这便把罪状呈报大穆天子吗?」
「不,再急,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
慕容晓晓缓缓摇头道:「杨灿凭那一诗一赋惊艳士林,清晖榜上必定有名。
后天便是文会讫礼,帝后亲临,他也一定会去的。
到时候,我要把他的罪状,当众呈报于大穆天子。
所谓灵犀公子、略阳权屿,众目睽睽之下现了原形,我倒要看他,还能如何收场。」
晋阳文会,转瞬已至第七日。
连日来士林纷争、流言沸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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