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众所周知。
可,闵家自有子侄,闵家出了闵允之这样一位大家,他对自家子侄的关照提携,比得了他对崔夫子的热诚吗?」
「闵允之对崔夫子如此偏爱,并非他爱惜天才、悉心育才,皆是他私心作祟!」
众人一听,但凡知道以前闵允之对崔临照何等关照,时时刻刻在人前对她赞不绝口者,都不禁微微点头。
闵允之对自己的子侄辈儿,的确不曾如此上心过,难道,这权少游所言,竟是真的?
师徒生情、悖逆伦常,乃是当世大忌、士林唾弃的污点。
众人听著杨灿的话,再看著他手中的图,果然是「有图有真相啊!」
至于闵家父子疯狂高呼的「不可能,是假的」,你有图吗?
没图你说个der啊!
刚才还涕泪纵横鸣冤的闵衡,此刻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杨灿慨然长叹道:「陇右地界素来纷乱、盗匪横行,世人皆知。
闵允之自陇上返程途中失踪,大概率是遭遇匪祸、意外殒命。
可闵家借机生事、攀咬崔氏,捏造崔夫子私德败坏、弑师灭口的谎言,予以污蔑!
究其根本,不过是想借此逼迫崔氏愧疚退让、世代帮扶闵家,以崔家之力滋养闵氏一门!」
「闵允之的确是和崔夫子生出嫌隙,这才愤然离开上邦的,可是他与崔夫子如何生出嫌隙,诸位现在明白了吧?」
崔珩闻言立刻高声附和:「明白了!定然是兰心蕙质的崔夫子,察觉到了闵老贼的龌龊心思,不堪其扰,这才决然与之划清界限!」
杨砚紧随其后:「必定是这闵允之老来失度、情念痴狂,贸然逾越礼法、倾诉私情!
崔夫子守礼持正、品行高洁,为保名节、恪守礼法,才断然与其决裂、斩断纠葛!」
杨灿颔首,赞许地道:「两位公子说的对!
崔夫子念及闵允之昔日授业之恩、数年教诲之情,心存仁善、顾全逝者名节。
纵使自身受屈蒙冤,她也始终隐忍不言,不愿揭露逝者私瑕、损毁其半生清名,不忍让一代鸿儒落得晚节尽毁的下场。可是————」
杨灿一指闵衡,怒声道:「闵家咄咄逼人,为了逼崔家就范,从此无怨无悔帮扶他闵家,竟然编造谎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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