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他蹲下来，让自己与女儿平视。
这个高度让小莫德雷德不用再仰得脖子发酸。
“莫蒂。”
彼得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温和力量，“留在家里，和墨菲还有大家一起，看好我们的农场，这同样是很重要的任务。”
“不要！”
小莫德雷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要跟父王一起，我要去哥谭。”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彼得的裤腿，指关节都发白了，充分表达了“打死也不松手”的决心。
彼得看着小女儿眼中的倔强，颇感头痛。
他了解莫德雷德的性格。
这小丫头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强行留下她，庄园怕是真的要被她闹翻天。
彼得最后只得伸出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金发。
“跟紧我，一步都不许离开，遇到任何事情，躲在我身后，或者瑞雯姐姐身后，明白吗？”
听到彼得同意，莫德雷德猛地点头，小脸笑成了一朵花：“明白！父王最好了！”
她立刻松开彼得的裤腿，转而用两只小手紧紧抱住彼得的脖子，像只终于得逞的小考拉，“我就知道父王会带我的！”
彼得顺势站起身，轻而易举地将小女儿单手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
莫德雷德搂紧彼得的脖子，另一只手还不忘抓住墨菲的披风带子。
小狗被勒得吐了吐舌头，但依旧忠心耿耿地依偎在小主人怀里。
阿祖脸上的假笑僵硬住了，眼眸扫过被彼得抱在怀里的莫德雷德，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爆爆则是冷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
她现在觉得自己最讨厌的人不是瑟蕾莎了，而是莫德雷德这个假小子。
哥谭。
由于最近台风来临，哥谭始终阴雨绵绵。
雨点带冰冷地抽打在废弃厂房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土星女孩走在最前面，制服在昏暗中略微发着光。
二代罗夏紧随其后，脸上覆盖着不断扭曲、流淌的墨迹面具。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盏造型古朴，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绿色光芒的提灯。
夹在他们中间的是霹雳强尼，老人裹着件不合身的破旧大衣，步履蹒跚，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罗夏手中的绿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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