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法老王向土星女孩讲述他的计划的同时，哥谭的天空密布着阴云。
台风的缘故，降雨还在继续。
湿冷的雨水冲刷着肮脏小巷的污垢，垃圾桶散发着腐臭，老鼠在阴影里窜动。
一个裹着破旧风衣、戴着布满裂纹油污面具的身影，蜷缩在废弃纸箱堆里，身体因噩梦而剧烈抽搐。
“不……不是棋子……我不是……”
二代罗夏雷吉·朗，此时又做了噩梦，无法控制的睡梦中呓语。
法老王那张冰冷的脸，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他被对方彻头彻尾的利用。
为了一个他无法理解、更无力承担的伟大计划，他被当成了用完即弃的卒子。
信仰崩塌，身份迷失的后他，不再是罗夏的继承者，现在只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流浪汉。
“呃啊！”
下一秒，雷吉猛地惊醒，面具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瞪大，胸腔剧烈起伏。
就在他惊魂未定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了他因恐惧而紧绷的肩膀上。
雷吉像受惊的野兽般猛地弹起，脏污的拳头本能地挥出。
按住他肩膀的人向后退了一步。
“放松，孩子。”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还记得我吗？韦恩庄园的茶点时间？虽然你当时……嗯……情绪不太稳定。”
雷吉的拳头僵在半空，面具后的眼睛透过油污的裂纹，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对方穿着整洁的黑色西装，银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挺直的脊梁如同老派的绅士，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他马上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韦恩庄园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阿……阿尔弗雷德先生？”
雷吉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韦恩庄园？
那个冰冷，让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的地方？
还有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是我。”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收回自己的手。
之后他的目光扫过雷吉褴褛的衣衫和沾满泥污的面具，脸上露出一丝怜悯表情。
“看来这些日子，孩子，你过得不太好。”
雷吉颓然坐回湿冷的纸箱上，抱着头，肩膀垮塌下去。
“利用……他一直在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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