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个方向，只要顺著那个方向位置过去，必然能够发现参战的天命精锐。
这也符合许进的此前的推断。
所有被生擒送回去的天命精锐，在被圣子施法炮制之后，都会变成完全听命失去自信意识只剩下作战本能的真神使徒。
这是圣子那里的真神使徒的两大来源之一。
另一大来源，就是神骨。
说起这个神骨来源，其实这倒是许进今天讯问周居安最大的收获。
这位极仞真神门下的圣子，派出了一支又一支的队伍，派往星渊中探索，开掘其他真神的星渚。
开掘其他真神的星渚，会带回大量的神骨碎片。
大部分的神骨碎片，会成为极仞真神恢复神力的耗材，但有少部分神骨，会被圣子施展秘法炼化成为真神骨奴，只有战斗本能的那种。
但这真神骨奴也不是无限炼制的，似乎有一定的限制。
每带回来一批，极仞圣子那边少则能够炼化出三四名骨奴，多则七八名，修为从中禁到大禁不等，而且每一次炼制，都要引动极仞真神神像内的神力。
但相比之下，极仞圣子最重要的，却是生擒回来的天命精锐。
那些开掘真神星渚的队伍，似乎必须有数名这样的真神使徒才行，单靠真神骨奴是没法开掘的。
收获是一条接一条。
许进仔仔细细的不厌其烦的讯问著，在散乱的气息著，做著总结。
讯问中，许进已经有感觉，他的破局之路，可能就在讯问周居安的这些答案之中。
这一次讯问，许进足足讯问了一个多时辰，许进将自己能想到的问题，都问完了，这才结束。
许进做了个总结。
他一开始最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圣子的实力身份，周居安背后到底有什么人等等，都没有得到想要答案。
周居安是奉师命而来，也没多问。
圣子的身份实力也不知道。
但无心插柳之下，却问出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极仞圣子的真神星渚内，现在比较空虚。
原本大半个月前，周居安就请命要对付许进，却被圣子以谨慎为由拒绝，等了大半个月，才等回来了一支开掘真神星渚的队伍，然后就命周居安带著所有的真神使徒与骨奴来突袭许进了。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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