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所写的《纸牌屋》不是美剧《纸牌屋》,更多来自于原著《纸牌屋》,这本书原著是来自英国的作家,作者曾任撒切尔的幕僚。
钱锺书笑着说道:“现在轮到美国人讲不要相信喽!我花了两个小时还没有看完,故事引人入胜,尤其是对黑暗和罪恶的描写栩栩如生。不管是否夸张,一名东方人能写出这样的作品,就已经是胜利了。”
“我看看。”曹禹掀开《巴黎评论》阅读了起来,钱锺书将书扯到了中间:“咱们一起看。瞧,你这个学生瞒你瞒的好深啊!”
“锺书,你别挑拨离间,我这个人就喜欢这样,不怎么过问一民的写作。”曹禹看了刘一民一眼,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当然曹禹也明白,刘一民作品多,哪能每一本都过来询问他的意见。
汪曾琦从前排扭头问道:“一民同志,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你写的内容是什么?”
“等下了飞机吧!”刘一民低声说道并将刚才钱锺书买来的报纸分发给了大家。
汪曾祺看到报纸上的英文字母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虽然在年轻时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但英语水平很烂。
他时常称自己最大的遗憾是不懂英文,尤其看不懂自己翻译成英文的小说。
不过旁边的马识途懂英文,主动承担起翻译的重任。
曹禹前面没看,要看必须从头开始,钱锺书看了两个小时。于是两人一起看的时候,钱锺书心里如蚂蚁爬一般,不断地抱怨曹禹看书比较慢。
“锺书,你看你又急,年轻的时候就急,现在还急。一民的书博大精深,你看一遍岂能看得懂?”曹禹见钱锺书急切地样子,忍不住调侃几句。
钱锺书瞪了一眼曹禹:“博大精深?我一遍看不懂?真不知道你是在吹捧你的学生,还是贬低我这个社科院副院长。”
“副院长,终究是副的嘛!”
钱锺书见曹禹故意在拿自己开心,赌气似地说道:“我先睡了,等你看到第164页喊我一起。”
曹禹冲刘一民狡黠一笑,两人的拌嘴声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清华校园。
从旧金山飞往委内瑞拉时,飞机还要在巴拿马中转,之后才能到委内瑞拉。
飞机在巴拿马停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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