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
朱霖给民霖基金会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下午过来拆读者来信。
两点左右,工作人员就来了。两个小家伙跟人来疯一样,在旁边帮忙拆信。
刚开始两人还想中饱私囊,被朱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他们意识到这笔钱来之不易,于是彻底打消了自己的小心思。
三千多封信,总共收了两万多人民币,其中有两个小家伙的五十元。
4月10号,朱霖开车离开了四合院,她带了七八个人先行赶往取景地进行简单的布置以及村民群演的培训工作。
今年四月份,刘一民格外轻松。往年四月通常不是休息的时候,不是领奖就是要准备两岸文学交流论坛,今年不用出差。
燕大文研所,刘一民正在跟新招收的研究生开会。如今手下的研究生已经多达九位,许多内向的学生,刘一民甚至都不怎么熟悉。
一眨眼,闫真都已经取得了硕士生导师的资格了,而且今年招生的时候,名额竞争异常激烈。
文研所如今每年新增的编制,一部分留给了所里培养的学生,另一部分才向外界招聘。读文研所的研究生,相当大的概率留在所里工作,就算不留在所里,靠著文研所的招牌,去其他高校读博或者去次一点的学校任教都不是问题。
有句话说得好,进入文研所读研,前途亮得会让你睡不著觉。
这就导致了,考研的学生都愿意往文研所考。拜入闫真的门下,虽然不是刘一民的直系学生,但追根溯源,也算师出同门。
四月下旬,刘一民在《求实》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走在后苏联时代》,文章里讲述了自己在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所见所闻以及所感。
《求实》是半月刊,每月的1号和16号发表文章,刘一民的文章已经送去很久了,才排到了四月下。
「刘教授,这是团委五一活动方案,您看下。」中文系团委负责老师将文件放在了刘一民的桌子上,这方案必须刘一民这个中文系主管副主任签名才行。
刘一民将手上的《求实》杂志放下,拿起文件阅读起来。
「刘教授,《求实》的文章我看了,您写的真好,就跟我到了乌克兰和俄罗斯一样。但是我知道,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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