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始。而在长安城外,一支低调的伏兵,正在静候消息。
郿坞。
这座耗费无数民脂民膏、以血肉筑成的巨大堡垒,此刻像一头被堵在笼中的巨兽。
高达数丈、厚如城墙的坞壁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顶盔掼甲的西凉兵。
弓弩手引弦待发,冰冷的箭簇在阳光下反射着死亡的寒光。
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巨大的铁皮包镶的坞门紧闭,门后传出沉重的顶门杠落下的巨响。
坞内,隐隐传来妇孺惊恐的哭喊和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坞外,杀气冲天!
吕布一身猩红战袍,跨坐在赤色龙驹上,方天画戟斜指郿坞,脸上是刚刚弑杀“义父”的暴戾和志在必得的狂傲。
“攻!”他没有任何废话,画戟向前一挥!
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撕裂长空!
“杀——!”
并州军扛着简陋的云梯,推着蒙着湿牛皮的冲车,怒吼着扑向那高耸的坞壁!
箭矢从坞墙上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的并州兵倒下一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箭!压制!”吕布厉吼。
并州军的弓箭手开始还击。
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刺耳的尖啸,不断有人中箭,惨叫着从坞墙上跌落,或扑倒在冲锋的路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坞壁下干燥的土地。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刘骏伏在一辆冲车后面。
精神力向外延伸,覆盖着周身数百米范围。
箭矢破空的尖啸、刀枪碰撞的铿锵、濒死的惨嚎、西凉兵疯狂的叫骂……无数声音冲击着他的感知。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向坞墙。
一个个代表西凉兵的影像在墙头疯狂移动。
一个格外强壮、吼声最大的身影,正挥舞着手臂,指挥着弓弩手向下方泼洒箭雨。
左前方,垛口后,执旗百夫长!
刘骏眼神一凛,从残骸后探出半边身子,硬弓拉成满月!
嗡!
箭矢离弦!
噗!
垛口后,那个挥舞令旗的百夫长身体一僵,喉咙被一支长箭贯穿!
他手中的令旗颓然掉落。
那片区域的西凉兵攻势顿时一滞!
“好!速攻!”旁边的并州兵士精神一振。
就在此刻!
攻城锤重重轰击,一下!两下……
轰!城门大开!士卒蜂拥而入!
刘骏弃弓换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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