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用来攻讦异己……可惜,可惜。”
刘骏笑了:“岳父倒是大度。”
“不是大度。”蔡邕看向他,“是悲哀。四百年来,儒门争斗,从来不是争道理,是争话语权。谁占了‘正统’,谁就可以把对方打成‘异端’。陈长文此举,无非是想用‘正统’压死新学。”
“那咱们怎么办?”陈琳问。
“怎么办?”蔡邕提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以实破虚。
他放下笔,看向刘骏:“仲远,老朽请命——在淮安城中心广场,设公开辩论台。每日午时,老朽登台宣讲新学。任何人,任何学派,皆可上台质疑、辩论。让百姓亲眼看看,是新学有用,还是旧学空谈。”
“公开辩论?”刘骏眼睛一亮,又有点担忧:“岳父可有把握?届时,只怕天下文人云聚?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此言谬矣,学问岂是人多就能占理之事?”蔡邕眼中燃起火焰,“老夫心怀真理同,虽万夫所指,亦无所畏惧,此论战,必胜!”
“好!”刘骏大喜:“既然曹操要打舆论战、文化战,那咱们就把战场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百姓评判,让事实说话。”
陈琳有些担忧:“万一有人捣乱……”
“那就更好了。”刘骏笑了,“正好让百姓看看,是谁理屈词穷,只会耍阴招。”
刘骏转身:“周猛——”
周仓从门外进来:“主公!”
“调一百亲卫,便衣散入广场周围。再令文和布置暗哨,盯紧每一个可疑之人。”刘骏起身,“十日后,淮安城中心广场,设辩论台,引战天下!”
“诺!”
雪还在下。
淮安城的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
许昌的雪比淮安大。
曹操站在丞相府阁楼上,望着窗外漫天飞雪。雪花如鹅毛,一层层覆盖街巷,把这座古城裹成素白。
程昱捧着炭盆进来,放在曹操脚边。
“丞相,小心着凉。”
曹操没回头,问:“伯宁到江东了?”
“按脚程,该到了。”程昱道,“我方暗探已联络上于吉。满宠办事稳妥,必能有所收获。”
“于吉……”曹操喃喃,“此人真有用?”
“有大用。”程昱压低声音,“臣派人查过,于吉在江东民间,被奉若神明。信徒遍及乡野,甚至不少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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