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每一张工币背后,都有实实在在的货物作保。
商行仓库里,米、盐、布、铁,堆得满满当当。工人持币来,立时便能兑走实物,这纸就有了信用。”
“不急,先在工坊区试行。工人领工币,去指定商铺消费;商铺收工币,可向工坊订购货;工坊再用工币发饷。三个月内,我要让这套内循环转起来。”
糜竺仍有忧虑:“若商铺私藏工币,不去工坊进货又如何?”
“不如何,”刘骏冷冷一笑,糜竺顿时脖子一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主公邀他“入伙”之时。
那时,主公就是这样笑着,嘴里说着求贤若渴的话,手上却缓缓擦着锋利的宝剑。
“这样吧,”刘骏想了想,说道:“工坊的货物,用工币结算,可先比市价低一成,布匹便宜两成,有得赚,他们自然会用。”
他指尖轻弹纸面,发出一声脆响,
“子仲,钱之所以是钱,只因众人都信它有用。我等先以实物流通建立信用,待这套体系转稳——”
“这张纸,便会比铜还硬。”
于是轰轰烈烈的工币推广计划就此展开。
推行之始的艰难,远超预料。
第一个发饷日,工坊区空地上摆开十张长桌。
账房先生按册发放工币,每人两张:一张“壹千”,一张“伍佰”。
这就是最初的工币,相对粗糙,面额巨大。
老陈领到时“钱”时,手都在颤。他捏着那两张纸片,挪到旁边的兑换点。
况换点前堆着米袋盐罐。
伙计验过水印与编号,高声唱道:“陈大石,工币一贯五百文,兑米三十斤、淮盐五斤、菜油三斤——”
米和盐实实在在装进了布袋。老陈却仍不放心,蹲在路边解开米袋,抓起一把细看,又捏几粒盐尝了,咸得直皱眉,脸上却透出笑来。
但并非人人都这般顺利。
年轻木匠李二领了工币,转身跑进工坊外的林子,摸出火镰就把纸点着了。
火苗吞没纸张时,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东家拿纸骗人!我要铜钱!我要铜钱!”
消息传到刘骏耳中时,他正在看新式织机图纸。
糜竺满面愧色:“主公,是在下办事不力……”
“不怪你。”刘骏搁下图纸,“走,去看看。”
空地上已围了上百人。
李二被几个工友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