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好,脑瓜子也好用。
见这些渔户捕冬鱼,向来风里来雨里去,饿了就啃一口凉飕飕的荞麦卷子,渴了就捡块碎冰放入嘴里。
于是便在这河道边,修起这间野店,专门做这些渔户的生意!
烧火炕,起大灶。
也无需做什么精致讲究的菜肴,简简单单几张荞麦卷子,还配了什么黄米面黏豆包,一锅一锅的蒸。
居然比武清县里那什么八珍楼的上等席面还要好吃!
而且————
「章一勺此人,听说还是章老爷子的孙儿?只是不受待见,早年其父是个纨绔子弟,意外暴毙后,娘两便都被逐出章庄,在此安家?」
陈顺安心中一动。
而那几个鱼户还在继续说著,「不过最绝的还得是那清蒸野鳇鱼,虽然都是些死货,新鲜的都送去京师了,但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味!」
「不过,嘿嘿,今儿咱们还没上工,自然没鳇鱼,这位老伯倒是没有口福了。」
那野鳇鱼颇为娇气,鼻尖上有一块软骨,但凡磕著、碰著、擦著,都必死无疑。
想将其打捞来,非得好似熬鹰一般,将其熬累了,然后趁其浮到水面换气时,眼疾手快,用柔软的草藤恰好勒住鱼嘴,再慢慢一点一滴将其拖上岸边。
陈顺安在武清县厮混多年,对这渔户的行当和鳇鱼自然也略知一二。
此刻也不拒绝,便对著一旁的店伙说:「那便这样吧。」
等菜的间隙。
等菜的间隙,许是听出了陈顺安也是通州口音,还算半个老乡。
同桌的渔户不由好奇问道:「这位老伯,你住武清县的?」
陈顺安点了点头道,」对,就在武清县混生活。怎么了?」
「嗨!」
顿时,这几名渔户眼睛好似放了光似的,逮著陈顺安就问,「那老伯,你可认识那位大名鼎鼎的陈顺安陈宗师?他真的如传闻中的那般,有三头六臂,脸有异相,脚踏七星,一顿饭可啖三千妖魔,更是只吃不拉,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虚灵将拂尘横放在膝前,品了口有些涩味的缸子茶,此刻闻言,不由得有些似笑非笑。
陈顺安目露愕然之色道。
「这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渔户答道:「大家伙都这么说呀。还有更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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