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生孙,孙又生子————等到明年此时,说不定便能收获一大群异种银鱼,岂不美哉?」
谢仇闻言,脸上阴笑立刻转为敬佩之色,拱手道,「朱道友高见!是谢某思虑不周,险些贪图眼前小利,坏了长远收益。道友不愧为内门高足,眼界开阔,谢某受教了。」
他语气诚挚,虽修为已是【采】中期,比朱真这【采】初期还高一小层,但姿态却放得极低。
毕竟朱真乃根正苗红的五大灵峰内门弟子,师承【玄光】境的上修,前途远大,岂是他这专司外役杂事的弟子可比?
左右逢源,广结善缘,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银书生在水中听得真切,内心腹诽不止。
「好嘛!一个要现杀,一个想养肥了再杀!这些仙家,果真没一个好东西!心都是黑的!」
无奈,它只能继续扮演痴傻发情的银鱼。
接下来几日,望秋山愈发忙碌。
魏青梧联络的同门陆续有来,也有其他修士因各种原因暂离,山巅常驻的修士始终保持在三十余人。
银书生也兢兢业业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甚至不得不忍辱负重,宠幸了几拨被它旺盛魅力吸引来的其他雌银鱼,免得露馅。
这一日,银书生正在浅滩边缘假装寻觅筑巢材料,忽然瞥见谢仇的身影悄然离开山巅营地。
他并未驾驭遁光,而是施展了一种颇为高明的匿迹术法,沿著陡峭的山壁向下,很快没入山脚密林之中。
然后一头扎入水中,施展水遁之法,悄悄往某个方向去了。
「咦?这谢螃蟹鬼鬼祟祟的,要去何处?」
银书生心中生疑。
它犹豫一瞬,想到上神交代的「留意动静、打探事况」,一咬牙,凭借水族天赋,无声无息地潜入水下,借著江流掩护,远远尾随。
谢仇在江中蜿蜒约百里。
年关已过,冰雪初融。
本被数尺坚冰冻结的河道,已有复流迹象。
就连两畔雪山都已初露青翠,偶有几抹嫩芽和红、黄、白之色从中冒出。
银书生一路尾随,偶尔会遇到几只开了智的水蛇,或者蛤蟆精,随著冬眠结束,也在互相厮杀。
他一路并未惊动任何妖物,只是远远跟著谢仇。
很快,谢仇上得岸边,来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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