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境大魔的气息!
此刻这些平素称霸一方的凶物,竟也如丧家之犬,惶惶然向著狱渊更深处亡命遁逃,仿佛慢一步便有陨灭之危。
「不好!」
陈顺安心头警兆狂鸣,周身法力瞬间提至极致,当即便要祭出【五水七禽瓶】。
「乖徒儿勿慌,到为师跟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惫懒中带著三分戏谑的熟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陈顺安耳畔响起,清晰得如同当面言语。
是我那位便宜师尊?
陈顺安沉默了下。
玩呢?
闹呢?
虽不知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尊为何突然以如此霸道方式召唤自己,但陈顺安还是果断放松了抵抗。
下一刻,只觉周遭光影剧烈扭曲,乾坤倒转,阴阳失序。
那充斥耳目的魔狱景象、沸腾灵机、可怖威压,尽数如潮水般褪去。
陈顺安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已然身处一处炽热与阴煞交织的奇异空间。
正是鳌山楼千丈地底,那处幽深洞府之外。
地肺酷热之气自脚下源源不断升腾,混杂著精纯而暴烈的地煞,灼人肺腑。
与数月前初次到此的懵懂不同,如今陈顺安道行精进,灵觉大开,已能隐约分辨出,这股灼烫气息深处,竟似蛰伏著数道性质迥异却同样骇人的灵本源!
一丝炽烈堂皇,隐带破晓之意,似丁卯伏明之火;
一缕灼盛霸烈,有中正炎阳之象,疑是戊午盛炎之火————
皆是位列天干地支、品阶至少在六阶乃至五阶的上乘灵!
陈顺安心中不由得掀起惊涛。
他这位师尊究竟是何等人物?
竟似将洞府直接安在了地脉火眼与煞穴的交汇点上,长年累月在此闭关!
这等行径,无异于行走在刀尖火山之口,稍有不慎,引动地火煞气反噬,便是【玄光】修士也得炸得魂飞魄散,【道基】真人恐怕也辗转难安。
压下心中骇然,陈顺安不敢怠慢,当即整理衣冠,朝著那幽深不可测的洞口,躬身长揖,朗声道:「弟子陈顺安,拜见师尊。」
荒山孤宅,残戏冷台。
夜风卷著枯叶与尘埃,呜咽著刮过早已朽败不堪的戏台。
台上,一红衣花旦兀自咿咿呀呀,水袖空甩,曼妙身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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