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权利。
我们不是什么人的家奴，我们也可以是人，有资格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个头盔送你了，用法应该不用我说。」
陈瀚海把那个头盔甩到了阿蒙的旁边，蔚蓝色的金属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完全不像是一件珍贵的完整神器。
阿蒙捡起了头盔，语气很平静地说道：「族长，看来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瀚海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有些迷离道：「很久之前，你不会觉得我很傻吧？」
「大家在某一天都带上了单片眼镜，这太诡异了，不是吗？」
「你的能力应该涉及到了命运，哪怕替换了别人，也不会有人感知到异常。」
「三年前，你的能力还比较弱小，不像现在这样完美，神识能够发现些许端倪。」
「虽然知道，但我用精神力把自己给骗了，屏蔽了这方面的认知，一直骗到今天。」
「因为当初鼓励我的，支持我的，让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是你们。
97
「你们就是我的族人。」
阿蒙推了推单片眼镜，霍雨浩给他的人性让他久违地陷入了沉默，脸上没有出现以往常见的戏谑笑容。
「你有些魔怔了，或者说从三年前就魔怔了。」
「星罗城一战给你的影响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陈瀚海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看著逐渐亮起来的天空，自顾自地说道：「那一天所有人的目光和表情我都记在眼里。
「呵，原来我也能被人期待，而不是一个只会执行神谕的机械人。
「当帝国第一次建立，大量海魂师来到陆地，他们脸上的惊奇让我至今难忘，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让他们当帝国的炮灰。
后面逐渐发现他们居然真的把帝国当成了自己的家。
哪怕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愿意和敌人死战到底，舞云城战场上，没有一个人后退。
「在以前，他们遇到强敌通常会一窝蜂地散了。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帝国或许成了很多人的心灵支柱，成为了鱼儿登上陆地后的第一个家。」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鬼怪也好，顽劣的神只也罢，但你不是恶人，起码有自己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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