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失笑的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只是她人刚走，莫平山就从里面出来了，他一手扶着墙，看起来十分虚弱。
他转身的时候，莫暖看到他，他其实也看到了莫暖，知道她等在门口，所以他事先和中年大叔套好了词，要是有人问到的话就说卫生间里没人了。
韩树仁从不远处跑过来，一把扶住他，“董事长，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化疗已经结束了吗？”
莫平山点点头，说道：“我刚刚在医院看到莫暖了，你去打听一下，看她来医院做什么？”
韩树仁点点头，“好，那您先回病房，我一会再上去接你。”
出了医院，莫暖直接打车去了事务所。
经过孙雪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有意看了一眼孙雪，她依旧和往常一样在处理工作，似乎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完全对她没影响。
莫暖对她生出了几分敬意，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肯定无法做到像她一样镇定。
莫暖敲了敲门，孙雪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进去。
“不好意思，雪姐，我来晚了一会。”
孙雪摇摇头，“没事，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孙雪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莫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一向不擅长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