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死去的母亲抱着的，一家三口的，更多的是她的单人照。
比如趴在地上抬起脖子的瞬间，或者是自己坐着车上、蹒跚学步跌跌撞撞的样子，他几乎看到了莫暖整个婴儿时期的模样，心头软的不像话，想着以后要是他们的孩子，他一定也要给他们好好做几个相册，太有纪念意义了。
“暖暖，后面的没什么露点的了，你不用担心。”
“真的？”莫暖眼前一亮。
“不骗你。”
莫暖又重新过来看照片，一二两岁的她是有些胖的，特别是手和脸，圆乎乎的，让人看着忍不住就去想捏一把，嘴角忍不住一弯，“小时候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为什么十八岁之后就没有了？”陆琛突然问。
莫暖想了想，“因为十八岁恰好是知道那对母女存在的时刻。”母亲也是那年自杀的，那几年的她怎么可能还去拍什么照片，即使偶尔拍了，必然也是没有心情整理的。
陆琛眸光微微一闪，轻轻拢了一下她的肩膀，岔开话题，“你以前倒是挺爱照相的，和现在稍微有些不同。”现在的她拍照片的时候没有那么自然。
“小孩子么，什么都不懂。”莫暖随意的道。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把这些照片也带回去吧，这样我无聊的时候可以好好看看你。”
“都看过一遍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莫暖不满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