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刹车控制载荷转移,重量往前推,就在前轮完全压实的瞬间,油门再次加载。
后轮几乎开始打滑,但恰到好处的油门不足又控制住了局面,在动荡和颠簸之中不可思议地控制住了平衡。
动力、重量、摩擦力,完美重叠。
重心转移!流畅精准!
九号弯,平黑林霍弯,赛车轻微晃动,陆之洲却反打得恰到好处,油门控制得如同外科手术般细腻,几乎以后轴的驱动力把赛车推出弯心,在这一段完全依靠机械抓地力的中速弯里,匪夷所思地从理论极限之外挤出一丝速度。
沉默、窒息、血脉喷张,整个赛道已经没有了声响,引擎轰鸣将整个山谷彻底淹没,甚至就连阴霾密布的天空也短暂凝滞停留在原地,压迫感轻轻一松。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瞬息万变,一气呵成。
维修墙里,博雷佩勒注视著屏幕上的转速曲线,忘记呼吸忘记心跳,他和车舱里的陆之洲一起感受速度与激情。
十号弯,鸭嘴弯已经近在咫尺。
这个发卡弯接近一百八十度,相当于将整个弯道折叠起来,这里通常是法拉利在英特拉格斯赛道最吃亏的地方——
中速牵引力不如梅赛德斯奔驰,动力衔接稍慢半拍。
博雷佩勒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一点,刚刚第一个飞驰圈陆之洲已经压榨到极致表现完美,那这次呢?
陆之洲并没有按部就班地遵循上一次飞驰圈的方式,他提前半个弯就开始预载油门,这意味著方向还没有回正之前,后轮已经在输出。
车身一度侧滑,他没有著急修正,而是以极轻微的反打维持平衡。
然后,就可以清晰看到:
二十二号赛车车尾横摆,几乎失控,却在千钧一发、恰到好处的位置,一抬油门,车头瞬间被「弹」了出去,赛车演变为红色箭矢撕开沉闷灼热的空气,弹射而出。
这一脚油门的时机,妙到毫巅。
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技术,一种天赋一种直觉一种灵感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感知,在赛道上千分之一秒的缝隙里演变为一种精彩绝伦的表演,就连赞叹和惊呼似乎也已经失去了色彩。
动人心魄!
出弯、直线,宛若水银泻地,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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