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局高度布局,每位车手都有自己的节奏,什么时候推进、推进到什么程度,这些都需要商量和控制。
眼前,汉密尔顿和博塔斯想要提升节奏就可以提升节奏,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是硬胎、即使是冷胎,他们完全可以跟上陆之洲的单圈圈速,乃至于超越;但同时,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白色硬胎被提前拉入工作区域、被提前压榨潜力,温度上升得太快,轮胎磨损曲线开始变得陡峭。
这一个细节,毫无疑问地将影响接下来整个第二定量,汉密尔顿和博塔斯需要重新布置自己第二定量的推进方式和结构。
自然而然地,如果陆之洲留在赛道上的时间越久,如鲠在喉的威胁持续时间越长,他就能够迫使梅赛德斯奔驰持续打破轮胎消耗的常规曲线,推迟梅赛德斯奔驰重新布置第二定量的时机、压缩梅赛德斯奔驰在第二定量调整的空间。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这项计划从第四圈开始,正在一点一点展现全局。
沃尔夫是正确的,梅赛德斯奔驰有资格任性,法拉利没有。
所以,法拉利必须布局必须计算必须兜一个大大的圈子才能够创造出一丝机会——这一丝机会是否能够兑现也还是未知数。
但这不意味著法拉利没有机会。恰恰相反,梅赛德斯奔驰的狂妄与自信,可能成为法拉利的突破口。
「梅赛德斯奔驰的节奏如何?」陆之洲询问。
博雷佩勒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汉密尔顿37.351,博塔斯37.122。
陆之洲眉毛微微一扬,「噢。博塔斯。惊喜!」
此时,汉密尔顿暂时没有时间理会博塔斯,他必须盯著陆之洲的节奏跑,在避免遭遇overcut的同时还需要尽可能保护轮胎。
但汉密尔顿还是感受到来自后方博塔斯穷追不舍的压迫感: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哪根筋不对劲,一直和他较劲做什么?
博塔斯:?
这位先生难道忘记了,今天杆位是谁的?又是谁在起跑阶段狡猾地冲出去,不讲武德地打破赛前布局摧毁团队计划,自己一个人忘乎所以地跑出去,把杆位丢到后面陷入三位年轻车手的包围圈里浮浮沉沉?
比赛才进行二十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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