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了...”
“这可不行!”曲嬷嬷一听就急了,难得的机会,由不得她不去。
她伸手去拽南姝,南姝挣不过她,干脆两眼一翻,赶紧晕了过去。
南姝被人抬到了一处厢房,她闭着眼,听见小丫鬟抖着声音问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
老嬷嬷脸色黑黢黢的,骂了一句不中用。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南姝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了这才睁开眼。
头顶是黛色帷幔,她打量着这房间,略显窄小,桌椅瞧着都是普通的红木,可见容修仪并不重视这个表妹。
她刚坐起来,就见青竹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姑娘,您醒了!”
青竹连忙关上门,小跑着到床边,呜呜噎噎地道:“刚才吓死青竹了,还好姑娘您没事...以后奴婢便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便是。”
南姝对她笑了笑,她刚想说话,却透过飘曳的床幔,看见了不远处的铜镜,以及铜镜中的自己。
这是一张和沈兰姝极为相似的脸。
南姝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嘶。
好痛。
真的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