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南姝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衣襟,她想许是因为这几日与晏平枭越来越多的接触让她忧心,她一直坐在窗边发呆,这才染了病。
“应该是的...”
她回完话,殿内又陷入了安静。
南姝觉得很不自在,可晏平枭好似没有要走的意思,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拿着她放在桌上的书册翻看着。
南姝眼皮沉得厉害,她抱了个软枕靠在榻上,不知不觉地就阖上眼。
皎洁的月光透过楹窗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因为发热脸颊上氲着一团艳红,格外的乖巧柔弱。
晏平枭缓步走至她身侧,垂眸看了她许久。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呢喃着:
“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