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茗死死掐着掌心的手指这才松了些,她问道:“当真,可伤及筋骨了?”
“并未,小孩子只是看着动作莽,实际上力道并不大。”
穗安动了动胳膊,没之前那么疼了。
她问春茗:“裴立还在外边吗?”
裴立便是踢球踢到她的那人。
春茗想起这人就皱了皱眉:“都在外边呢,奴婢已经派人去禀告太后娘娘和陛下了。”
“不用了。”穗安爬下床,“他又不是故意的。”
“可是公主金尊玉贵...”
“春茗姑姑。”穗安打断她,“今日是蹴鞠比赛,往常玩这个也会有不小心踢到旁人的意外发生,上次我还踢到谚表哥的脑袋了呢。”
“如果因为意外就罚了他们,那他们都会让着我避着我,时间久了我就不知道自己的技艺到底如何,恐怕还会沉浸在每次都赢的幻象中沾沾自喜。”
春茗听着穗安这一番话既是欣慰也是感叹,她聪慧乖巧,便是上书房那些同龄的男孩,在读书习武上都不如她,若她是个皇子,依着陛下对先皇后的感情,恐怕早就是储君了。
“奴婢知道了。”
另一边,南姝梳洗出来,便见晏平枭等在大门处。
她脚步顿了下,前方那人却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了身来。
“上去,朕送你回去。”
南姝轻声道:“天气已经放晴,臣女可以自己回去的,陛下朝事繁忙,臣女不敢耽误陛下...”
晏平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声道:“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南姝咬了咬牙,沉默地踩着杌子上了马车。
不是第一次和他同乘了,她一上来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靠着,假装看风景般偏过头望着窗外。
“昨夜,南姑娘睡得可好?”
马车内响起男人平静的声音。
南姝轻轻摇了摇头:“昨夜风雨如晦,又身处陌生之地,臣女担心家中母亲,未能安寝。”
“朕也未能安寝。”
南姝眨了眨眼,和她说这干嘛?他睡没睡好关自己什么事?
“朕做了一个梦。”晏平枭掀眸看向她,黑眸如同一汪深潭,让人不敢直视,“南姑娘可曾做什么梦?”
南姝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没能逃过晏平枭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看来她并未做和自己一样的梦境。
“臣女甚少做梦。”南姝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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