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看着,便不好出言打扰,只是微微半悬的脚尖踩在了地毯上,想要自己过去拿。
“要干什么?”
南姝眼睫颤了颤,指了下角落的木栓:“风太大了,臣女想把窗户关严实,免得吵到公主。”
晏平枭将书册丢在一旁,拿起木栓递给她。
南姝半跪在软榻上,将她这边的窗户弄好后又去看晏平枭,却见他好整以暇地坐着,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南姝只好道:“陛下可否去旁边坐会儿,臣女来弄您那边的窗户。”
他不置可否,站起了身。
南姝急忙挪到另一侧去,等她弄好后,风却变小了,就连雨都像是要停了一般。
南姝觉得白忙活一场,她叹着气转过身,却见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弱的光亮映着他俊朗冷硬的眉眼,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南姝下意识地躲开了。
“朕不知做了什么,让南姑娘总是这么怕朕。”
南姝心底颤巍巍,轻声道:“臣女没有怕...”
“没有怕?”晏平枭似嗤笑了一声,“每次见到朕都恨不得躲三丈远,南姑娘是厌恶朕还是怕朕对你做什么?”
南姝急忙摇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床帏内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唤:“娘亲...”
接着穗安就冒出了头,她看着榻边的两人,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父皇...父皇怎么在?”
穗安趿上鞋子下地,跑到了南姝身侧抓住了她的手。
每次父皇见到娘亲都要把自己赶走,他好烦。
南姝松了口气:“公主,臣女今日出来久了,明日再来看公主好不好?”
穗安舍不得她走,但是她很听南姝的话,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又眼巴巴地望着她:“那明日要早点来...”
“好,明日来陪公主用午膳好不好。”
“嗯。”
听着她和穗安说话时温柔的语气,晏平枭突然轻呵了一声。
在自己面前跟只鹌鹑似的,在穗安面前倒是放得开。
方才听穗安喊“娘亲”?
两人这般亲近了吗?
南姝安抚好穗安,这才敢将视线挪到晏平枭身上,他一直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试探性地道:“陛下,臣女先告退了。”
没有人挽留,南姝心头一喜,连忙转身离开了。
穗安看着她走后,才冲着晏平枭哼了一声,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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