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连忙跪下,只听容修仪道:“如今太后和陛下护着她,她有了孩子还能给本宫养?母亲昨日传信,说陛下下了口谕好生招待那贱人的母亲,如今本宫谁都动不了了!”
春兰战战兢兢:“娘娘息怒,娘娘是将军府嫡女,任凭她再怎么得陛下喜爱,也不过一个偏僻地方来的孤女,怎么都越不过娘娘去的。”
容修仪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她想要南姝进宫是为了替她生个有容家血脉的孩子,不是为了让她踩在自己头上。
宫女秋枫倒了一杯凉茶递上去:“娘娘,依奴婢之见,那南姝坏了娘娘的好事,与其等她得了恩宠,不如趁她羽翼未丰先除掉她。”
春兰抬头想要劝阻,但是容修仪明显动容了。
她睨了秋枫一眼:“哦?你有什么法子?”
秋枫道:“虽然陛下下了口谕善待那老妇,但年纪大了难免有个三痛两病的,在宫里不好动手,在府里还不是任由娘娘说了算。”
容修仪脸色渐黑,骂道:“你是蠢货吗?”
秋枫吓了一跳,急忙跪下。
“陛下前脚才下令让母亲好生照顾她,后脚人就死了,阳奉阴违,你是嫌本宫命太长?”容修仪看到她就来气,“滚出去!”
宣政殿。
南姝被安排在了东厢房,她从小安子口中得知,晏平枭明日便要出发祭天大典,数日才能回。
今日从昭华殿被带来此处后,南姝就再未见过他,主殿的灯也一直未曾亮起。
今日她太冲动了,终究是令他起了疑。
可面对穗穗,她没办法不冲动。
南姝心力交瘁,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可没想到嗅着殿内淡淡的香薰,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不知,半夜时分,晏平枭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女子睡颜恬静,晏平枭修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月色,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灼热粗粝的指腹一点点划过她的面颊。
不论吴泉石要做什么,他都要走这一趟。
也许是执念吧。
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