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该是昨晚就离开了。”
“那便好...”南姝拨弄着药碗中的勺子,想着要怎样才有机会离开皇宫。
她想,唯一的转机也许在太后身上。
晏平枭很孝顺太后,从前在西北她时常听他说起幼时的事,太后是因为他在前朝出了风头,才被陷害幽禁宫中多年,受了不少苦。
若是太后能放她出宫,晏平枭想来也不会违背。
只是要怎样才能让太后答应呢?
“姑娘,容夫人和容修仪殁了。”青竹给她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容夫人旧疾突发,早上丫鬟进去就发现她死了。还有容修仪,听闻了噩耗悲从中来,也没了...”
南姝的思绪被这一番话拽了回来,她震惊地抬头:“真的?”
这也太突然了。
青竹点点头,她隐隐猜到了南姝被绑架的真相,那日她在外边候着,突然间后颈一疼就不省人事了。
她是在柴房中醒来的,之后便是裴统领将她带到了这里来。
青竹只觉得容夫人罪有应得。
南姝在别院一连休养了三日。
这三日晏平枭都未曾来过,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日子。
她不喜欢这座别院。
伤势渐渐好了,但她心里郁郁寡欢。
夜里,南姝很早就上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她似乎听到了下雨的声音。
南姝在床边留了一盏灯,她迷蒙着双眼翻了个身,楹窗没有关紧,冷风从缝隙中吹进来,吹得人睡不着。
南姝干脆起身去关窗,她揉着眼趿上绣鞋走过去,却在看到窗边的人影时差点心跳骤停。
微弱的烛光映着软榻上模糊的轮廓。
晏平枭闭着眼躺在榻上,不知是何时来的。
南姝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支摘窗被风吹开,“砰”的一声,似乎将榻上的人吵醒了,也将南姝吓了一跳。
晏平枭睁开眼,便看见站在榻边的那个身影。
沈兰姝睡眠浅,从前他回来晚了,也时常在榻上将就一下,她发现后就会轻手轻脚地来给他盖上被子。
“棠棠...”他本能地抬手攥住了女子的手腕。
肌肤相贴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窜遍全身,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晏平枭突然用力,他一个翻身就将女子压在了身下,粗粝的指腹捏住了她的后颈,炽热的吻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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