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腿。
棉棉“喵”了一声,急忙想要缩回腿。
“腿又疼了吗?”南姝将它抱起来看了看,在抖的那条腿是当初救下棉棉时,它被捕兽夹差点夹断的那条腿,虽然被大夫救治了,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
那时候,棉棉经常疼得半夜都在喵喵叫,可大夫又不能整夜守着它,且棉棉很讨厌大夫开的那些药,闻到味道了就要跑。
于是兰姝从大夫那里学了一个土方法,用田艾草给棉棉敷腿,敷上一刻钟就可以缓解疼痛,田艾草味道带着一丝清香,棉棉也不会排斥
田艾草很常见,几乎只要是树林中都会有,长得和杂草很像,她们现在在的地方便有几株。
南姝扯了几根田艾草,用帕子碾了碾,然后敷在了棉棉的腿上。
棉棉舒服地伸了伸两条前腿,乖乖地躺在她怀中任由她摆弄。
南姝笑着亲了亲它得脑袋,另一只手趁机抚摸着它的毛发。
她专心地撸猫,以至于春茗走近的时候都未曾发现。
春茗看着蹲在草丛旁的女子,她方才摘了田艾草给棉棉敷腿,棉棉也这般乖巧地躺在她怀里。
春茗想起在西北王府的时候,棉棉不让别人靠近,只让沈兰姝一个人照顾它的伤。
那时,与现在如出一辙。
春茗看着女子熟悉的侧脸,近来几个月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着出声:
“你是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