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双水朦朦的杏眸,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就挑起了他的情欲。
五年里的每个日日夜夜,他都幻想着能这样再次将她拥在怀中缠吻。
“棠棠...你终于回来了...”
温热的吻从她的唇瓣落到了脸颊、鼻尖,随后又覆了她的樱唇。
直到唇舌间传来的刺痛和血腥味将他唤醒。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疼得钻心。
晏平枭微微松开了她,下一瞬,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南姝猛力推开他,灵动的美眸中满是泪水和惊慌。
她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厢房中,将殿门狠狠关上。
晏平枭站在原地,看向紧闭的房门,黑眸像幽深的古井。
他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渍,方才的接触,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
门内。
南姝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她浑身发软,滑落在地上,蜷住了双膝。
她耳边一直回响着方才他的那句话——
“棠棠...你终于回来了...”
再联想到最近这段日子他的反常,便是从那日他救下自己以后,他的态度就全然变了。
果然,他已经猜出了自己就是沈兰姝。
南姝不知他是如何猜出来的,但事实就是他已经知道,并且确信了。
所以这段时日他纵容着自己和穗安接触,三天两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无外乎是想要留下她。
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彼此心知肚明,而何时捅破却掌控在他手中。
从今日看,他明显快要忍不住了。
南姝无力而短促地苦笑了一声。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想着用穗安绑住她,让她与他重修旧好?
她要离开。
她马上就要离开!
长鸢湖畔。
秦夙鸣从围场回来后便任职了羽林卫,羽林卫和禁军共同守卫皇城,但羽林卫大多时候负责巡视整个皇城,而禁军更多是保护帝王。
裴济是帝王心腹,掌管着禁军,而如今边塞稳定,他无用武之处,便暂领了羽林卫统领一职。
侍卫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巡逻到长鸢湖附近,今日秦夙鸣当值,亲自带了一队侍卫在宫中巡查。
路过长鸢湖时,远远的,他便瞧见湖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夙鸣脚步微顿,自从那日赏花宴的事情后,他就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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