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照例检查了一番,太医院时常有药童出入宫门,只是今日这药童瞧着有些胆小还有些脸生,但有腰牌在,侍卫询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江岳不放心地跟到了宫门边:“拿到了银子就要早些回来。”
药童这才微微抬头:“知道了。”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阖上,站在皇宫外,南姝这才敢抬头。
还好,还好她有原身的户籍和路引,当初办完南母的丧事后她便一直留着,虽说用假身份会更保险一些,但一来时间太短没有门路置办,二来她又不是通缉犯,就算用真身份也不会被阻拦,只要赶在晏平枭发现前出了城门,等离开京城再办假的户籍。
南姝稍稍定心,一刻不耽误地离开了。
晏平枭骑在马上,眉眼锋致冷戾,从皇陵出来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宫见她。
可是这时,有暗卫飞驰而来:“陛下,宫中传来消息,南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晏平枭猛地拉紧缰绳。
暗卫道:“晌午的时候南姑娘召了太医来请脉,可是半个时辰后卑职们就发现屋子里没了人,只有一个药童晕倒在里边。”
“宫门处的侍卫说,未时有药童出了宫。”
晏平枭脸色骤变,她跑了?
正当他要吩咐封锁城门时,又有侍卫匆匆从城外赶来:“陛下!不好了!别院失火了!”
晏平枭眸底攒聚着冷戾,别院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失火?
南姝为了离开,想要火烧别院转移他的注意力?且离别院不远处就是一处码头。
他一甩马鞭子调转方向,吩咐道:“立刻随朕去别院,封锁北河渡口!”
可是在赶往别院的路上,晏平枭倏然意识到不对劲。
南姝从回到慈元殿再到发现不见,中途不过半个时辰,这之间也远远不够去一趟别院。
她哪来的时间去别院放火?
是他一听到别院失火,就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她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北河渡口离开。
可这分明是障眼法!
他猛地一扯缰绳,转头便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驰而去,冷厉的声音夹杂在风中传来: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