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付言竟然没有死,南姝的话也与他的所见有出入。
往年的事情,似乎另有隐情。
孟长阙躲在裴济身后看热闹,他看着两人对峙,听着南姝的话,脑袋一阵阵混乱。
天呐,这是什么戏码?
这人竟然真能死而复生!
这要是写进话本子里,岂不是风靡全城!
孟长阙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赚钱了。
可他转瞬又是瞳孔地震。
南姝就是沈兰姝?!
其实他也没见过沈兰姝。
夺嫡之争千难万险,谁也不能保证身边之人都可信,少一人知道她便少一分危险。
但他还记得永安三十一年时,尽管晏平枭一直拿谢昭质当挡箭牌,可废太子竟然派了人去西北,知晓了西北的邕王府中曾有一个女子,虽然他没能查到那人就是沈兰姝,但晏平枭还是很不放心。
所以孟长阙就出了个主意,他打听到了废太子的人在游仙楼,故意找了几个好友在那儿聚集,故意起哄让晏平枭说了些话。
既突出了谢昭质“独一无二”的地位,又让人忽视了沈兰姝的存在。
果不其然,之后废太子就没再找人去打听了。
可谁知之后废太子又是如何得知京郊别院所在的,他的余党竟然疯了般去袭击一个弱女子。
城门之下,南姝的衣衫在抖动。
她死死握着手中的那把小刀,不住地摇头:“无所谓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我只要离开!你放我离开!”
“不可能。”晏平枭丝毫不顾及那刀会不会伤到自己,他大步上前,在女子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刀刃,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扯到怀中。
滴滴鲜血落在地上,男人眸中满是偏执和疯狂:“除非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身边。”
南姝看着他,所有的怨恨仿佛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她拿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