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麻痹他,还是在麻痹自己。
承明殿。
谢昭质坐在主位上,看着进进出出搜查的禁军,一颗心紧紧地揪起。
霜月有些胆战心惊地站在她身侧:“娘娘,他们...”
“闭嘴。”谢昭质面上毫无表情,只是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拳。
半晌,裴济带着人出了内殿。
谢昭质不由得冷笑:“裴统领可查出什么了?”
裴济不卑不亢,拱手道:“谢妃娘娘见谅,卑职奉陛下之命搜查,叨扰娘娘了。”
他转身示意其余人出去,谢昭质刚想松一口气,就见承明殿的大门被他们关上了。
宫中有规定,除了晚上落钥的时候,有人居住的宫殿白日里都不能闭门。
谢昭质猛地站起来朝外走去:“你们干什么?!”
裴济回头,留了条缝说道:“谢妃娘娘,陛下有旨,承明殿禁止任何人进出。”
“凭什么?”谢昭质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这些日子她什么都没做,不明不白地就被禁足了?
可惜裴济没再搭理她,厚重的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地阖上。
谢昭质站在院子里,只觉得后背上一股冷汗,她紧紧抓着霜月的手:“发生什么了?陛下怎么会这样对我?”
霜月不停地摇头:“奴婢不知...”
“废物!”
谢昭质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去备笔墨,本宫要给父亲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