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了被关在府里的生活,今日总算找到借口跑了出来。
澜月楼是京中最大的酒楼,不仅有美酒,还有美人相伴,哪怕是深更半夜也是一片欢声笑语。
谢澜多喝了几杯酒,但还是觉得情绪不高,他总想着那日出来时那几个狱卒说的话。
“谢公子,想什么呢?”一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身侧坐下,依偎在他胳膊上,倒了一盏酒递给他,“谢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怎么来了还是这般心不在焉?”
烈酒入喉,谢澜只觉得藏着的事终于有个倾诉的地方了,他眯着眼道:“还不是我姐姐,惹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和容家一起通商的事都被搁置了下来,父亲一天在家中唉声叹气的,我哪里有心思出来?”
那女子眸光闪了闪,声音愈发娇俏:“什么事儿能难倒我们谢大公子呀?”
谢澜一杯一杯地被劝着酒,他眼神逐渐迷离,朝女子招了招手。
那女子立马凑过去,便听谢澜在她耳边道:“宫里争风吃醋,容渊那女儿是被我姐弄死的。”
女子连忙捂住嘴:“这...这宫里竟这般惊心动魄。”
“可不是嘛。”谢澜彻底喝高了,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女子嫌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拿着那壶酒扭着腰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