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失了儿子,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他吃不了这个亏就把自己养的亲兵暴露出来了。
而容渊若是为了私人恩怨调用朝廷士兵,同样都参他一本了。
所以陛下现在不出现最好,无人调解,只会让战火越演越烈。
晏平枭正准备重新上船,却见裴济还站在一旁,他皱眉:“还有何事?”
裴济看了眼垂下了船帘,低声道:“陛下,霜月在刑狱司受不住刑,招了一些东西。”
“她招了什么?”
裴济往旁挪了几步,小声道:“五年前,谢妃就知晓了沈姑娘的存在。”
“霜月说是某次进宫给先帝皇后请安,回来后谢妃就派人去打听别院的所在,但是谢妃行事似乎是瞒着霜月的,霜月也不知她是否打探到了消息。但霜月说,谢妃几次提起沈姑娘都是面色阴冷。”
晏平枭眸色瞬间沉下来。
进宫给皇后请安?若只是请安又如何会知晓兰姝的存在?面色阴冷?
男人冷沉的黑眸微眯:“将谢妃带去刑狱司,朕要知道,她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是,可是...”裴济犹豫道,“谢妃未被废黜,若是用刑怕是不妥...”
刑狱司数十道刑罚,谢妃这种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恐怕到了那儿连一道都经受不住。
晏平枭眼眸森然,无甚波澜的语气中却仿佛酝酿着风暴:
“尽管用刑,朕只要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