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会受伤。
汤顺福痛心疾首地道:“事后,是因为奴才担心您知道后会动了胎气,会大着肚子也要来看望,这才做主隐瞒了此事。”
南姝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并未有责怪汤顺福的意思,他说的没错,依着那时两人的感情,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地跑去想要见他。
可她即将临盆,除了伤害自己暴露自己,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南姝沉默片刻,将一直堵在心中的一件事问了出来:“汤公公可还记得永安三十一年的最后一日?”
汤顺福点头:“自然记得,那时陛下本是被政务缠身,连着熬了几个通宵,才终于能脱身前往别院,陛下说想要和您一起过除夕。”
南姝眼睫颤了颤:“可那晚,他还是走了,我听到似乎是谢小姐出了什么事...”
汤顺福急忙解释:“姑娘误会了,那次是废太子的绑了谢妃,数月前陛下被废太子的人围堵,谢妃带着人想来救他却被废太子抓住,后来人虽救出来了,但是楚国公就已经对废太子很不满了。”
“这次废太子想要威胁楚国公,故技重施绑了谢妃,我们手下的人救出了她,陛下赶回去是为了和楚国公谈判,并非为了谢妃。”
汤顺福由衷地说道:“奴才知晓,当初陛下忙于争权忽略了对您的保护,您对他心有芥蒂,奴才私心为陛下说些好话,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夺嫡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从陛下被召回京的那日起,废太子就没想让他活着,所以他必须得争。”
“若是不争,或是败了,邕王身后千千万万的人都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