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学了一首最简单的诗,她也要缠着父亲背给他听。
想到这儿,南姝连忙走过去揉了揉穗安的脑袋:“是娘亲来晚了,穗穗学了什么,给娘亲说说好不好?”
穗安一听就精神抖擞,将夫子布置的背诵的内容讲给南姝听,小小年纪却是吐字清晰,格外流利。
晏平枭站在门外,驻足听着穗安的背诵,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
自打把穗安接回宫,晏平枭便从未疏忽过对她的教导,哪怕她才五岁多,哪怕她是个女孩。
这世间没有什么女子不能掌权的道理,若是有阻碍,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会将那些阻碍统统清扫干净。
他其实也没想过和南姝再孕育别的孩子,女子生产不易,他不会再让南姝处于那般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父皇?”
穗安背完后就看到了门边的身影,她眼中有些诧异,但当晏平枭走进来后,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期待。
他笑了笑:“背得很好。”
“等三日后的秋猎,让父皇看看你的骑射学得如何了。”
穗安性子有些好强,听他这样说更是起了斗志,她抓住南姝的胳膊道:“娘亲,穗穗到时候给你猎小兔子。”
“好,穗穗真厉害。”南姝摸着她的脑袋,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