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都去检查。”
“是。”
回程的途中,两人遇到了小安子带着人在搜寻,小安子当时就立即吩咐禁军来找人,只是小白马跑得太快了,加上林子里地形复杂,这才晚了些。
晏平枭看着小安子战战兢兢的跪地认罪,不耐地丢下一句:“自己下去领罚。”
“也不怪他...”南姝看了眼小安子那瘦小的身形,下意识地给他求情,“事发突然,谁都没想到。”
“朕不会重罚他的。”
“哦...”南姝又补充道,“今日穗安好像和乐阳起了冲突,你派人去把穗安先带回来吧。”
“朕知道。”方才他已经让人去将乐阳扣押,也叫人去瞧了穗安。
话说完了,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奔狼哒哒的马蹄声。
南姝瞄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了他有些脏的膝盖和手肘上,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惹得男人一阵轻笑:“你在看什么?”
被抓包了,南姝急忙扭过头,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毕竟是为了救我...”
话音才落下,南姝就看到他握着的缰绳都被染红了。
是他方才握住了那刺客的刀,手心肯定受了伤。
“一些小伤,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晏平枭似是没什么感觉,可南姝却看着那不断晕开的血迹有些出神。
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营地,汤顺福已经带着太医等候在御帐外。
晏平枭抱着南姝下马走了进去,将她放在榻上。
“陛下,请容微臣为您看看伤口...”沈院判一眼就瞧见了他掌心的伤,血珠甚至都堆积到了指尖,一颗颗落下。
晏平枭侧过身,朝着南姝的方向微抬下颌:“先给她看看。”
沈院判不敢反驳,忙上前问道:“南姑娘哪里受了伤?”
南姝怔了下,她真的没受伤啊。
怕耽误太医,她伸出手:“手心有点磨破了。”
沈院判皱着眉仔细观察着,看了半天,可伤口在哪儿呢?
难道是这根有些红肿,但是连皮都没破的痕迹?
沈院判有些迟疑地轻轻碰了下:“姑娘可是这里疼?”
“呃...是有点疼...”
两人都有片刻的沉默,最后沈院判拿了瓶膏药:“缰绳粗糙,许是被勒得有些红肿,将这药膏涂上,应该三五日就好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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