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面前。
南姝执起杯盏,她刚拿稳,晏平枭就凑了过来。
“等不及了。”他笑着,结实有力的胳膊环过她的手臂,两人间的距离倏然拉近,彼此间的呼吸清晰可闻。
南姝有些受不了他那灼热的眼神,连忙垂下眼睑,拿着杯盏的手悄悄用力,仰首一饮而尽。
窗外夜风凛冽,廊下的腊梅花枝被吹得沙沙作响,混杂着两人剧烈的心跳声。
晏平枭松开她,南姝这才觉得面前的空气流畅了。
只是没等她呼出一口气,男人就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做...做什么?”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晏平枭道:“多大人了,还弄得脸上都是。”
南姝瞪着他,刚张了张嘴,男人那张俊脸就倏然凑近。
唇上一热,他就着这个姿势长驱直入。
气氛骤然升温,桌上空的酒盏“砰”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
夜色如墨,月亮躲在云层后忽明忽暗。
凛冽的晚风穿过楹窗的缝隙,带着丝丝的寒意吹拂着红色鸳鸯帐,缠绕着帐内轻泣低吟缓缓飘远。
南姝蜷缩在被褥下沉沉睡着,晏平枭伸手将人揽在怀中,缱绻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容颜。
他忍不住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面颊上未干的泪痕,指尖捻着她披散的青丝,和自己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倏然间,晏平枭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作轻慢地坐起身,生怕惊扰了身旁的女子。
他下了床去取了什么东西,很快便去而复返。
只见男人坐在床沿,拿着剪刀剪掉了女子的一小截青丝,又剪下了自己的一截发丝。
两缕黑发在他手中打了个结,难舍难分地交缠了在了一起。
晏平枭眸中溢出点点笑意。
他从柜子里找出曾经南姝给他做的香囊,将两人的结发发了进去,再次锁进了箱子里。
夫妻结发,两心不疑。
之后的两日都是休沐,晏平枭在宣政殿中缠着南姝过了两日没羞没臊的生活。
对此最不满的是穗安。
她都两日没有见到娘亲了。
父皇真讨厌!
太后知晓此事后便让穗安来慈元殿陪她,祖孙二人的关系素来还算亲密,穗安嘴甜,把太后哄得那叫一个开心。
看着穗安机灵乖巧的模样,太后不由得在心中微微叹息。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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