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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安不说话了,她埋头吃着东西,可是吃着吃着,她看见自己的碗放在桌上,又想起了自己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于是,穗安偏过头,再次发出疑问:“娘亲,你为什么要坐在桌子上?”
南姝扶额。
晏平枭没忍住笑了一声,他道:“因为你娘亲太矮了,朕总是弯着腰和她说话很累的。”
南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虽然知道他是在解围,但也忍不住他这么胡说八道。
晏平枭在她踹到自己的时候就勾住了她的脚踝,南姝动了动却收不回来,暗戳戳地瞥向他。
晏平枭只当没看到她的眼神,继续在桌下缠着她。
穗安左看看右看看,娘亲脸颊红红的,父皇嘴角弯弯的。
总感觉他们怪怪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穗安很郁闷,明明娘亲应该和她最亲的。
正月初十,在穗安生辰的前三日,是南姝的封后大典。
一般来说封后大典需由礼部挑选个好的日子,但他们呈上来的时间晏平枭都很不满意,他嫌太晚了。
礼部尚书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姜尚书百思不得其解,这都是钦天监选出来的黄道吉日,怎么陛下就都不满意?
他思来想去,最后灵机一动,提了正月初十这日。
果然,晏平枭这下满意了。
姜尚书倒是没被骂了,但需要数月来准备的封后大典被压缩到五日,他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所幸大部分东西之前都已经备好了,勉勉强强能交差。
正月初十,煦色韶光,草木蔓发。
初春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青山苍苍,春水漾漾,满宫的海棠花冒出小小的花苞,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宣政殿至金銮殿的宫道铺上了红绸,绵延数里,两侧是身披甲胄的禁军,威严挺拔,尽显皇家仪态。
辰时正,随着持节使肃穆洪亮的声音响起,宫人们簇拥着南姝踏出了宣政殿。
南姝天色还未亮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看着众人喜气洋洋的模样,她也不由得心中多了份欢喜与忐忑。
南姝身着大红色金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头戴紫金翟凤珠冠,螓首蛾眉,雍容华贵,手执团扇,由春茗和青竹在两侧扶着款款榻上红绸。
从宣政殿到金銮殿,南姝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余光可以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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