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趟温泉之行会很愉快,但愉快过了头,回去的路上,南姝更累了。
她恹恹地阖着眼,也不往男人怀里钻了,自顾自地抱着一个软枕,背对着他蜷缩在柔软的毯子上。
晏平枭从身后拥住她,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又不满足地想要去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南姝忍无可忍地用手肘戳了他一下:“你能不能离远些,我热。”
“热?”男人挑眉,“那把外衫脱掉?”
南姝:“......你走开吧。”
晏平枭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眸中满是魇足和清明,今日的一番情事确实让她有些受不住,他并不打算在马车上对她做什么了。
一路上,晏平枭都只是抱着她闭目养神,还算得上规矩。
回到行宫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刚走进院子里,就见穗安呜咽着跑过来:“娘亲!”
“穗穗一醒来没看到娘亲,还以为娘亲不要穗穗了...”
晏平枭在一旁皱眉,演得越来越真了,他分明早就嘱咐春茗了。
偏偏南姝就很溺爱穗安,一听她哭,连忙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穗穗不哭,是娘亲不好,没有和你说一声就出去了...”
穗安摇头:“不怪娘亲,是穗穗太粘人了,娘亲会不会觉得穗穗很烦?”
“怎么会?”南姝亲了亲她的脸颊,“穗穗最懂事了。”
穗安这才抽泣着抱住了她的脖子,紧紧的怎么都掰不开。
“那娘亲今晚和穗穗睡好不好?”
不管穗安有没有提出来,南姝都打算今晚和她一起睡,她受不了每天晚上都被晏平枭缠着闹个没完了。
“好,那我们回去。”
南姝抱起穗安往偏殿走去,留下晏平枭一个人在后边站着。
晏平枭心里已经冒火了,才回来她人就被拐走了,真不愧是他的女儿,一肚子心眼。
之后的半个多月,父女俩就过上了斗智斗勇的日子,整天争夺和南姝一起睡觉的权利。
八月初二是晏平枭的生辰,登基五年他从未过过生辰,今年也是南姝提及,他才想了起来。
彼时两人正坐在榻上看书,晏平枭不好好看自己的书,偏要抱着南姝,和她一起看着她手中的话本子。
话本子上正巧提到了主人公的生辰,南姝这才恍然想起:“今年是要在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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