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鸳鸯戏水小肚兜衬得她愈发肤如凝脂,甚至和普通的肚兜很不一样。
晏平枭眸色微深,握着她的双肩让她坐直了身子。
烛光下,那轻薄得只有一层纱料的肚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两根系带颤颤巍巍的系在腰后,要掉不掉的。
这是江宁织造送来的轻云纱,夏日里穿着凉爽飘逸,但素来都是用来做外衫的。
南姝也不知自己怎么脑袋一热就做出这种事了。
感受到男人愈发灼热的目光,她有些受不了了,转身就想跑。
但是身后一阵大力袭来,榻上摆放的书册、棋盘统统被扫落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欲仙欲死间,南姝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方软榻,明儿就扔了,一定不能让人瞧见。
一场大雨过后,天气逐渐转凉,圣驾也将启程回京。
南巡并非说走就走的事情,一场巡视耗资庞大,沿途的官员也各个都是胆战心惊,因此并非每年都能南下。
下次再来不知又是什么时候了,晏平枭知晓南姝心中挂念着沈夫沈母,便在回程前又带她回了一趟陵州。
两人还顺带着去了一趟青州,南姝想着南母对她的照顾,思来想去还是想要亲自来上一炷香。
南巡的事情告一段落,回程这日,南姝在殿外等着穗安,却迟迟不见穗安出来。
“青竹,你去瞧瞧。”
“是。”
没多久,青竹和春茗就带着眼睛红肿的穗安来了。
“怎么了?”南姝担心地看着她。
穗安擦着眼泪:“娘亲,棉棉今早不见了...”
春茗在一旁解释道:“棉棉晚上都是和公主一起睡的,昨晚睡前还在,可是今早一起来就不见了,公主找了许久也没见着。”
“元宝也带人去找了,公主想再等会儿,找到棉棉了再去码头。”
南姝自然是同意的,她也急忙叫人去寻找。
一行人找了许久,直到晌午时分,才见元宝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到了!找到了!只是...”
穗安来不及听后面的话,着急地跑过去。
南姝跟在她身后,最后在寝殿外看到了棉棉,以及它身边那只肚子鼓鼓的小花猫。
“棉棉这是...”春茗张了张嘴,“出去成家了?”
穗安哭着跑过去抱住了棉棉,眼泪鼻涕都往它身上擦,棉棉也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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